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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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支聯通訊》04/2019 第121期

聚焦鏡:卅年未忘六四魂 百年殷盼德先生

目錄

【民運望遠鏡】

  1. 八九民運的歷史意義/蔡耀昌
  2. 支聯會的抗爭就是香港人的抗爭/蔡耀昌
  3. 「六四紀念館」九十後策展人:重要的是埋下種子/青
  4. 「六四」三十周年活動介紹/編委會

【聚焦鏡】

  1. 卅年未忘六四魂 百年殷盼德先生/青

【再起西單】

  1. 《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成對付勞權人士的「口袋法」/香港職工會聯盟
  2. 神州內望/韋斯

【檔案速遞】

  1. 「六四」三十周年悼念活動


【編者的話】

/文:麥海華

「六四」屠殺已三十年。看似遙遠,更不是年青一代的記憶;但卻是年長一代的傷痛!當年學運從悼胡發展為民間反官倒、反貪污,要求政府對話,以至絕食抗爭。學運得到北京市民及政府的支持,更引發全國各地的響應,香港學聯及社會團體紛紛到天安門支持學生。香港市民透過傳媒廣泛報導與學生及中國命運相連,期盼事件和平解決,卻換來屠殺清場結局。蔡耀昌分析這場群眾自發、從下而上的學生運動,以和平、理性、非暴力方式進行,有別於官方動員各種以鬥爭為目的的政治運動。中共政權至今仍不敢承擔當年屠殺責任,更禁絕討論,不容公開悼念,甚至不可在網上搜尋「六四」資訊。

支聯會作為支援北京學運的民間團體,扣連本港民間組織和大陸維權組織,關注大陸民間力量和維權運動,唇亡齒寒,中共對民間力量的鎮壓,必然影響對香港政策的收緊。

蔡耀昌亦分析支聯會三十年來工作重點的轉變,結合創會五大綱領,與時並進與本港社運發展連結,共同推動民主公義在香港及中國落實。三十年來,市民踴躍參與「六四」燭光集會,見證港人爭取中國民主之心不死!

傳承,除了行動的堅持,更要知識的推廣和新人的延續。「六四紀念館」的設立,就是保存八九民運歷史,讓年青一代毋忘這段影響深遠的歷史。今年重置的「六四紀念館」,得到年青建築及室內設計師一悟義務襄助,協助構思和策展。期待各位蒞臨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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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望遠鏡】

八九民運的歷史意義

/文:蔡耀昌

震驚中外的八九民運,換來的卻是共產黨透過軍隊血腥鎮壓。三十年過去了,八九民運未平反、「六四鎮壓」真相尚未全面檢查公布、下令軍隊屠殺學生和民眾的主事人仍逍遙法外,公義至今仍未得以伸張;與此同時,政治倒退、民主無期、侵犯人權的情況愈趨嚴重,中國再難看到大規模的學生運動和民主運動。凡此種種,無不令人沮喪!

然而,無論過往三十年的發展與現時政治環境如何,當年「撼動萬千人心」的八九民運,仍具有劃時代的歷史意義。

民間自發運動

首先,八九民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以來最大規模自發的民間群眾運動。

中共建政初期不時出現政治運動,如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等,及至「文革」更是政治運動的高潮;但眾所周知,那年代的群眾運動,大多是毛澤東發動、由上而下組織的政治運動,談不上真正意義的群眾自發、由下至上的民間運動。經歷「文革」等政治苦難後,中國步入開放改革時代,其時民間的主體性確有所發展,政治空間也較前擴大,這均是孕育八九民運重要的政治和社會基礎。

因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猝逝而觸發的大規模學潮,繼而轉化為獲廣泛支持的全民民主運動,正是民間積累多年對現況不滿及渴望徹底改革制度強烈意願的總爆發。

八九民運的發生無疑

當時共產黨權力鬥爭有一定關係,但從事件發展過程可以清楚看到,從悼胡、學潮再推進至全民民主運動,均是體制外學生和廣大群眾自發參與,是徹底切實的「獨立不移、獨立不倚、獨立不依」的群眾主體性民主運動。更重要的,是八九民運從當年四月中悼胡開始,很短時間內促使絕大部分北京高校大學生參與,並快速地在全國各主要城市陸續響應,連香港學聯和各大專學生會也很快加入聲援;到了五月中學生於天安門廣場絕食,學潮已進一步發展為全民支持的民主運動,支持力量廣泛:不但首都北京市幾乎全民聲援學生,全國不同省市也紛紛出現學生自治組織並於各城市內發動遊行,香港的支援也發展至全民參與;當時也獲政治建制內不少人士支持,例如當時不少政府人員公開以單位名義遊行聲援學生,連官方喉舌新華社及黨報《人民日報》也「講真話」。如此廣而深的民間運動,絕對是空前的。

推動制度改革的民主運動

第二,八九民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以來最具體推動制度改革的民主運動。

經歷了八六至八七年間學潮的經驗教訓,同時「八九一代」學生有十分強烈意識要作為「五四運動」繼承者;因此,由悼胡轉化為對體制改革的要求以至發展為徹底民主改革,有關訴求的設定十分迅速。作為群眾運動,八九民運中各階段的議題設定及提出的政治訴求,均顯示出學生對體制改革的要求有非常清晰的認知,而不是長時間停留在事件回應的層面,這也一定程度顯示八九民運是頗為成熟的民主運動。

當然,作為群眾民主運動,如何將訴求化約為具體政治運動策略與行動,並能團結大多數人向終極目標進發,是絕不容易的。過去一段時間,關於八九民運中的策略是否得宜,一直有不同意見甚至相當對立的分析;當然,分析、總結、反思是必須的,但很多時群眾運動自有其發展脈絡和規律,也難以作全面規劃,甚至不可能把一些所謂「領袖」的想法完完全全加在群眾頭上。

理性、非暴力

第三,如此龐大的群眾民主運動,整體上仍能維持和平、理性、非暴力,也是八九民運重要意義和價值。

由於運動的發起及領導主體由始至終是高等院校學生(或在中後期多了一些學者的影響,如劉曉波等四君子於六月二日在天安門廣場發起絕食要求各方面反思),因此運動時刻貫徹和平、理性、非暴力原則,於整場運動中清晰顯現,無疑更突顯共產黨政權暴力鎮壓的不合理和不合法,縱使經過近三十年歲月仍有那麼多人關注「六四鎮壓」的不公義。

民主醒覺

第四,八九民運是重要的民主教育示範。

眾多學生出來悼胡和遊行的激情,絕食的悲壯情懷,一下子感染全國不同階層民眾支持;更重要的,過程中讓人們更清楚了解及認同民主的重要,令八九民運做到民主教育示範。

歷史意義

如本文開首所說,八九民運未竟成功,過去三十年更出現政治大倒退,確實令人沮喪;然而,筆者始終相信,八九民運仍是當代中國重要的民間運動,其歷史意義值得我們肯定。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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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聯會的抗爭就是香港人的抗爭

/文:蔡耀昌

支聯會全名為「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從一九八九年五月廿一日於港島區聲援北京學運的「百萬人大遊行」中宣布成立那刻起,支聯會至今一直是香港民間組織,並以組織香港人透過社會行動爭取公義為工作主線;作為植根於香港本土的社運團體,多年來支聯會的抗爭就是香港人的抗爭。過往近三十年,支聯會一直以「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作為五大綱領,而這亦是至今仍在爭取的目標。另方面,作為香港民間運動一部分,值得在此透過歷年支聯會周年主題口號的變化,探討支聯會工作與多年來香港政治變化及社運發展的關係。如果將過往近三十年的發展作階段劃分,可以由支聯會周年主題口號將關注重點大約分為七個階段:

一九八九至九三年:呼應當時最迫切的訴求是「釋放民運人士」;

一九九四至九九年:轉入長期抗爭期,並因應「九七」的政治轉變而強調無論面對怎樣的政治打壓均會堅持到底;

二零零零至零二年:經歷超過十年,開始提出及推動「教育下一代,接好民主棒」,帶出「薪火相傳」的理念;

二零零三至零四年:旗幟鮮明地與當年超過五十萬人上街的「反對廿三」、「還政於民」等訴求結連起來;

二零零五至一零年:因應內地展開的維權運動與《零八憲章》等,作出關注和支持;

二零一一至一八年:將爭取民主與抗衡專制相結連,並帶出無論是香港以至整個中國均共同面對爭取民主和抗衡專制的共同議題;

二零一九年:三十年抗爭主線的總結,也就是「記憶與遺忘的抗爭」。

支聯會的本業,自是持續地在香港凝聚「燭光不滅、人心不死、拒絕遺忘、尋求公義」的民心,向「五大綱領」目標推進;但同時,支聯會的發展又一直和香港本土的民間抗爭和社會運動產生相結連的作用。「九七回歸」是當年支聯會以至全體香港人均面對的重大挑戰,面對政權與政治環境的轉變,支聯會與香港人攜手堅持「高舉平反六四旗幟」,跨越九七,至今一直戰鬥到底。二零零三年時的「基本法廿三條立法」,動搖香港的基本自由和人權保障,長期被中共定性為「顛覆組織」的支聯會更首當其衝,因此當年支聯會和其他團體一起組織「七一大遊行」,成功反倒退,為香港的人權抗爭打下漂亮一仗。「教育下一代,接好民主棒」經過多年的提倡,在「六四」二十周年時可說「開花結果」,不少近年在社運中崛起的新一代,均表示參與「六四集會」是他們關心社會的啟蒙。當前中共專制政權不但對內地的維權運動大力打壓,也不斷收緊香港的自由、人權和高度自治空間,反專制已是民間共識,再難分你我。

事實上,這三十年來,每年「六四」晚,參與維園燭光集會的人數由三數萬至十多二十萬,歷久不衰;而當中燭光如海的畫面,已成為香港社會運動的重要象徵,不但香港人認識,也舉世聞名。香港人的抗爭,必名垂青史。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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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紀念館」九十後策展人:重要的是埋下種子

/文:青

「我沒有設下很宏大的目標,但希望能在參觀者心裏播下一顆種子,像當年老師在我心中埋下的一樣。」

室內設計師「一悟」(化名)是今年「六四紀念館」的策展人,一九九五年出生的他,首次接觸「六四」是在中四的數學課,「『六四』那日,老師特地抽一點時間播放相關影片,講解當年發生的事,從此留在心裏。」

「六四」屠殺令年輕的他感到難以置信,也促使他從更深層次去看事物,有更多的思考和質疑,「比如現時中國經濟似乎發展得很好,但它的靈魂如何呢?其實不是真的那麼好,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取名「一悟」,這個饒有佛教意味的稱號,正源於他對周遭事物的思考和領悟,「無論生活、工作,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蘊含我的看法和領悟,這次『六四』策展,是我對於民主自由的領悟。」

一悟的專業是建築和室內設計,「建築本身可以結合哲學,建築物有它的靈魂,就好像不同的博物館、紀念館,都投放了設計者的思想,他們對那段歷史、那個地方的感覺。」他表示,「六四紀念館」的靈魂在於「真實」,他盡量利用相片、圖像、實物去呈現歷史,讓參觀者自己去感受、領悟。當中的實物展品如王楠遇難時所戴頭盔、張健在天安門廣場所中子彈,每一件證物都是有力控訴;首次展出的二百零二位死難者名牌,是「天安門母親」二十多年來歷盡艱辛蒐集得來,每一個名字都不容抹掉,「這兩處不可不看!」

「這個館主要是提供一些原始資料給參觀者,最後決定權還是在參觀者手中:信抑或不信,信了後又如何?」

近年中港矛盾加劇,切割之說甚囂塵上,「六四」被一些人形容為「鄰國」的事。一悟希望這個館至少能引起年輕人的好奇,有動機進一步解碼「六四」,「這不只是香港與中國的關係,而是關乎民主、自由、公義的問題。如果在一個封閉國家,一些人因為追求民主、言論自由而被定罪、判刑,我想全世界都會為這些事而憤怒,自由是人應該享有的權力,這應該是普世的。」

反之,一悟認為他應該更早了解「六四」,「為何我到了中學才知?」這是他多年來的疑問。

「歷史是必須知道的,人類的歷史不斷重複又重複,歷史會告訴你甚麼不應該做。」一悟認為,「六四」應該是重要的公民教育課題,比如德國,政府勇於直面納粹大屠殺歷史,有大量悼念活動、紀念遺址、博物館提醒國民毋忘歷史教訓。反觀香港,「六四紀念館」備受打壓,歷史教科書意圖簡化、淡化「六四」,「香港的教育制度實在太差,沒有啟發性,不會引導學生思考甚麼是真正的公義。」

如今香港的政治空間愈益收窄,或許有日「六四」也會變成不可觸碰的禁區,一悟認為這並非杞人憂天,他深感自由並非必然。「很黑暗地說,新一代正經歷另一種文化大革命」,他指着自己手上的紋身圖案,「現在連紋身進入大陸都會有問題,新疆有大規模集中營、教堂十字架也被拆……愈來愈多禁忌,那種『被抹殺』的感覺很強。」他不諱言,這次參與策展也不是完全沒風險,可能會帶來工作上的不便,唯有選擇不露面。

形勢儘管惡劣,一悟卻也不輕言棄,畢竟有播種的人就有希望。正如當年他的「六四」啟蒙老師,雖不是教歷史,卻憑良知傳遞「六四」訊息;又如他的建築系老師鼓勵他們參與「雨傘運動」,多些了解香港發生的事。「我覺得,希望不在於環境,而在於人。所有民主運動如曼德拉領導的反種族隔離運動,都是靠人去爭取。重要的是要放一顆種子在人們心中。」

對於這次策展經歷,一悟以兩個字概括:感恩。他感謝老師當年在他心中埋下種子,如今他透過這個展館將種子散播出去,「很幸運,叫做可以為香港人做啲嘢。」他透露,那位老師知道他協助籌備「六四紀念館」,感到十分欣慰。

傳承的故事就這樣寫下去。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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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三十周年活動介紹

/文:編委會

支聯會「六四」三十周年的主題口號是「人民不會忘記--平反六四、公義必勝」。今年除各項恆常悼念活動外,更有多項新活動及由其他團體發起的紀念活動。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6-7

一、「六四」事件三十周年──中國民主運動的價值更新與路徑探索國際學術研討會
具世界性影響力的「六四」事件即將屆滿三十年。由於中國政府將「六四」列入言論禁區,「六四」事件的真相至今未能全面揭開。有必要通過嚴肅探討,喚醒世人對中國政治發展的關注,並為當前惡劣局勢下的中國民主運動探索可行方向,為民主世界的持續發展儲蓄動力。
因此,在「六四」事件三十周年前夕,支聯會與華人民主書院合辦是次國際學術研討會,就以下四項議程深入討論:
回顧:八九民運及「六四」鎮壓的真相與爭議
檢視:「六四」後中國民主運動的發展
影響:台港與國際的視野
未來:中國民運的展望
香港區啟動座談會日期:五月十二日(星期日)
兩天台北研討會日期:五月十八、十九日(星期六、日)
詳情:https://6430.info/

二、「八九民運的前世今生」沙龍
五四運動100周年   八九六四30周年   雨傘運動5周年

除了坦克車、血腥鎮壓、每年的悼念六四外,你還記得八九民運甚麼呢﹖與今日的我們又有何關聯﹖

日期:四月十二日﹙星期五﹚
時間:晚上七時三十分
地點:塔冷通心靈書舍﹙油麻地窩打老道20號金輝大廈1樓6室,油麻地港鐵站B2出口﹚
嘉賓:許寶強﹙流動共學執委,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客席副教授﹚
      鄒幸彤﹙支聯會副主席﹚
報名及查詢:2782 6111

三、國情。香港。未來──中學生及大專生短片比賽
支聯會聯同教協舉辦是次短片比賽,已截止報名並完成三節工作坊,共四十隊中學及大專生參賽,各參賽者於四月七日提交作品,並於頒獎禮上公佈得獎名單。
頒獎禮:五月十三日(星期一)
時間:下午二至四時
地點:教協將軍澳中心
詳情:http://bit.ly/6430filmcontest

四、清明節獻花
透過獻花及圖片展覽,追思曾為爭取民主而犧牲的烈士,表達支持中國民主運動奮戰不息的決心。
日期:四月五日(星期五)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露天廣場D區(尖沙咀鐘樓旁)
程序:上午十一時,支聯會及團體集體獻花後,場地開放至下午六時,供團體及市民到現場獻花。
   下午四時至五時網台節目《國情解碼》現場直播,劉細良先生(時事評論員)及何俊仁先生(支聯會主席)主持。

五、「毋忘六四」三十周年長跑
支聯會以長跑運動永不言棄的信念,結合八九民運精神,盡力完成目標。是次活動途經多個香港市民支援八九民運遊行集會的歷史地標,讓跑手、市民和遊客重拾那段「不想回憶.未敢忘記」時刻。
日期:四月十六日(星期日)
集合時間:上午八時
起跑時間:上午八時四十五分(八點九)
集合地點:銅鑼灣時代廣場鐘樓下(銅鑼灣港鐵站時代廣場 A 出口)
終點:中聯辦正門前(先到香港大學黄克競樓「國殤之柱」獻花;再到中聯辦正門前獻花)
路程:約十五公里
路線、地標詳情及下載報名表格:https://goo.gl/Dm1TXs

六、民主風箏行動
八九民運期間,天安門廣場靜坐的學生,即使面對操縱軍隊的中共政權,亦毫不畏懼,並以風箏干擾半空中的直升機。今天,我們仿效北京學生放風箏,表達對民主的嚮往,並希望將民主風箏飄送到國內。
日期:五月五日(星期日)
地點:西貢清水灣郊野公園
時間:下午二時至四時
報名及查詢:2782 6111

七、愛國民主大遊行
日期:五月二十六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三時集合
地點:灣仔修頓球場至西區中聯辦

八、「六四」三十周年燭光悼念集會
日期:六月四日(星期二)
時間:晚上八時
地點:維園足球場

其他活動
六四舞台話劇《5月35日》
我們就來個光明正大的紀念,衝擊這條不正常的底線。
編劇:莊梅岩
導演:李鎮洲
演員:郭翠怡、邱頌偉、陳瑋聰
監製:列明慧、張家弘、黃懿雯
公演日期:五月三十一至六月二日(五至日)晚上八時
     六月二日(日)下午三時
地點: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
訂票資料:http://stage64.hk/2019/0535/

5464928系列活動
日期:五至十月期間
今年是「五四運動」一百周年,「六四」三十周年,也是「雨傘運動」五周年,是特别的一年。
5464928系列活動打算連結不同的創作者和團體,為這特别的一年創作,題材可涵蓋「五四運動」、「八九六四」和「雨傘運動」,表達與民主自由相關的感受、思想和概念。活動以合辦形式舉行,無論以個人名義或組織參與均可,創作形式不限,可以是文字、音樂、戲劇、電影、視覺藝術及其他,室內場地、街頭定點或流動形式均可。
如有興趣者可聯絡「5464928籌備委員」:5464928art@gmail.com

「八九民運醞釀」啤酒工作坊
——邊釀啤酒,邊探討八九民運如何醞釀而成

讓我們再次感受和認識這一段「八九民運醞釀」的故事,一邊聆聽民運歷史,一邊用心釀造我們的一批「八九民運醞釀」啤酒,以作回應與紀念。
日期:二零一九年四月十四日(星期日)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一日(星期日)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二時三十分至六時
地點:流動共學灣仔會址(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3/F)
收費(包括釀酒材料及設備、閱讀材料、堂上試飲之啤酒):
每位$800﹙如兩人同行,每位$700;如三人或以上同行,每位$600﹚
活動詳情:http://bit.ly/DemoMove_Brew_Intro
報名表:http://bit.ly/2019_DemoMovement_BrewWorkshop
主辦:流動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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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鏡】

卅年未忘六四魂 百年殷盼德先生

/文:青

七十年前,我們的前輩曾高高呼喚過你的名字。為了你,難道我們還要等七十年嗎?民主女神,一切專制壓迫下的渴望。  —〈民主之神宣言〉.一九八九年五月三十日

三十年前,學生在天安門廣場豎立民神女神像,呼喚民主,呼應七十年前的「五四運動」;三十年過去,當年學運遭血腥鎮壓,國人沒有等來民主,卻迎來險風惡雨、步履艱難的三十年。

一九八九年是近代中國歷史的分水嶺,「六四」屠殺使中國的政治改革、民主運動由最高峰遽然跌入低谷,白色恐怖長期籠罩。然而,鎮壓雖使政權苟延殘喘,卻無法使人民真心順服,也無法抹滅人民對於民主自由的渴求。三十年來民間志士前仆後繼,秘密結社、公開組黨、憲章運動、網絡串連、維權行動……或明或暗,屢敗屢戰,力求在高壓統治下尋求公義、尋找「德先生」(民主)。

■組黨運動

高喊「結束一黨專政」是否違憲,近年在港引發爭論,而在內地早已是高度敏感詞,是中共不容逾越的紅線。然而有一群人卻以大無畏精神挑戰黨禁,在「六四」後掀起兩波組黨潮:其一是一九九一年,胡石根、康玉春、劉京生、高玉祥、陳衛、趙昕等先後秘密成立「中國自由民主黨」、「中華進步同盟」、「中國自由工會籌備委員會」等組織,印刷、張貼和郵寄大量傳單,宣揚自由民主、批判專制獨裁、呼籲平反「六四」;其二是一九九八年,內地出現一場頗具規模的公開組黨運動,浙江民運人士王有才、王東海、林輝率先向浙江省民政廳申請登記「中國民主黨」,其後北京、上海、山東、湖北、四川、遼寧等相繼跟進,中國自此有了第一個真正的反對黨。兩次組黨運動,主要成員都付出沉重代價,當中胡石根、秦永敏、陳西等至今依然繫獄。

■憲章運動

事實上,中國《憲法》並無提及「一黨專政」,結社自由是《憲法》賦予的權力,問題在於中共政府「有法律而無法治,有憲法而無憲政」。內地民運人士因而從修憲着手,推動落實憲政民主,先後發起兩次憲章運動。一九九三年十一月,民主牆運動一代的秦永敏、周國強、劉念春等在北京發表《和平憲章》,要求制定法律法規切實保障公民的言論、新聞出版、集會、結社等《憲法》賦予的基本權利,包括平反「六四」和釋放政治犯。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張祖樺、劉曉波等人起草修訂《零八憲章》,重申六大基本理念(自由、人權、平等、共和、民主、憲政)及十九條具體主張(包括司法獨立、軍隊國家化、全面推行民主選舉制度、開放黨禁等),首批聯署者共三百零三人。兩次憲章運動均遭到嚴厲打壓,劉曉波更因《零八憲章》被判囚十一年,最終病逝獄中。

■新公民運動

國人追求憲政民主的步伐並未就此停下,二零一二年,法學博士許志永發表《中國新公民運動》文章,繼續推動國家以和平方式朝向憲政文明轉型,以及從臣民社會朝向公民社會轉型,與《和平憲章》、《零八憲章》精神一脈相承。當中最矚目的是「公民要求官員公開財產」行動,市民在多個繁華地區高舉標語、高呼反腐,得到廣泛響應,千多名律師、學者聯署公開信要求中共中央委員公開財產和收入,個別退休高級幹部也公開敦促黨內反腐。儘管運動發起人許志永、王功權於二零一三年先後被捕,但以「自由、公義、愛」為主旨的新公民精神已植入不少人心中。

■基層民運

「六四」後,大型民主運動失去土壤,基層民運卻依然存有一線生機、破土而出,如太石村罷免村官、烏坎村票選村委會,兩次運動雖未能結出勝利果實,但凸顯農村公民權利意識的覺醒,意義重大。二零零五年,廣東太石村村民質疑村委會貪腐,發起簽名行動,依法啟動罷免程序,政府一度暴力鎮壓,拘捕數十名村民及維權人士。村民最終成功選出心目中的村代表,惟民選委員迫於壓力不久便辭職。二零一一年,廣東陸豐烏坎村村委會私下變賣農地,村民多次上訪、抗議無果,於是佔領村委會,自發組織「臨時代表理事會」,設置路障把守村口,形成自治局面;警方則以斷水、斷電、斷糧等方式封村,雙方對峙百餘日,官方最後承認民選的理事會,翌年村民投票選出村委會成員,但被侵佔的土地始終未能討回,二零一六年烏坎村再次發起土地維權,遭當局強硬打壓,多名村民代表被捕。

■維權運動

相對於民主運動的高壓、高風險,維權運動在內地的空間較大,也因而更為普及。兩者的分別主要在於:民運的訴求是指向《憲法》層面的政治權利,如組黨、選舉權等;而維權通常不談民主政治的大道理,集中維護、爭取民眾的基本權益。

二零零三年被稱為中國維權運動元年,標誌性事件是「孫志剛案」。任職廣州某公司的湖北青年孫志剛因沒帶證件出街,被公安送至「三無」人員(即無身份證、無暫居證、無用工證明的外來人員)收容遣送中轉站,於關押期間被打死;三位法學博士滕彪、許志永及俞江聯署要求全國人大常委會審查《流浪乞討人員收容遣送辦法》的合憲性,後來《遣送辦法》被廢除,孫案相關人士受查。「孫志剛案」後,一批有知識、有理念的律師逐漸冒起,形成一個獨特的群體——維權律師,他們活躍於各地維權案件,同時也提出一些社會議題如酷刑、死刑等,致力推動法治社會的建立。

互聯網的興起推進維權運動的發展,網絡在一定程度上衝破新聞和信息封鎖,方便動員串連,也降低群眾抗議的風險。當中四川維權人士黃琦被視為中國異議網絡先驅,他於一九九八年成立「成都天網尋人諮詢服務事務所」,一九九九年開啟「六四天網」,幫助許多離散家庭團聚,獲海內外媒體廣泛報道和讚賞,可是黃琦卻因刊登有關「六四」、法輪功、豆腐渣工程等敏感文章而多次被捕,現仍在獄中。

除了透過網絡,維權運動經過多年發展愈趨多元化,顯示民間生命力的旺盛。如二零零七年六月四日,陳雲飛在《成都晚報》刊登廣告「向堅強的六四遇難者母親致敬!」中共多年來強制遺忘「六四」,反而使這則廣告得以突破封鎖,發揮了最佳的「宣傳作用」。又如二零一一年,各地網民在特定時間、地點「散步」和「微笑」,以此呼應南非「茉莉花革命」,在嚴峻氣氛下輕鬆表達訴求,敦促政府尊重基本人權和啟動政制改革。

今年是「六四」屠殺三十周年,也是「五四運動」百周年。「五四」以來中國歷經多次大型政治運動,民主之路崎嶇跌宕;「六四」後三十年來的民間抗爭、維權之路也走得不容易,許多仁人志士為此付出巨大代價,如上述的維權律師團體在「七零九大抓捕」中飽受逼迫,但尋求公義的步伐始終沒有停下。

「我堅信中國的政治進步不會停止,我對未來自由中國的降臨充滿樂觀的期待,因為任何力量也無法阻攔心向自由的人性欲求,中國終將變成人權至上的法治國。」值此周年回顧之際,重溫劉曉波在〈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的這段話,前路儘管艱辛,但我們沒有悲觀、放棄的理由。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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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西單】

《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成對付勞權人士的「口袋法」

/文:香港職工會聯盟

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日,五名勞權人士張治儒、何遠程、吳貴軍、宋佳慧和簡輝,分別被公安於深圳、廣州、長沙拘捕,但家屬和他們的律師一直未能得知被捕原因,而除了何遠程外,其餘各人都無法會見律師,家屬更一直受壓,被警告不能委託律師。直至二月底,三名被刑事拘留人士家屬陸續收到當局正式批捕的通知。

張治儒和何遠程於二月二十六日確定因《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被檢察院正式批捕。另外,今年二月二十七日,吳貴軍妻子也收到來自深圳市公安局寶安分局的通知書,指深圳市寶安區人民檢察院已批准分局以涉嫌干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正式逮捕吳貴軍。當局在批捕通知中並沒有披露詳細案情,但由於三人近年的勞工工作已漸趨低調,甚少參與集體工人抗爭的組織與培訓工作;據報,當局將以多年前發生的集體案件起訴三人。

近年,中共當局多次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起訴勞權人士,當中包括多名二零一五年被捕的廣州勞權人士,孟晗更因此而被判入獄二十一個月。而去年被捕的佳士廠工人,亦於較早前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被批捕。足證明此罪已成為當局用來對付勞權人士的「口袋法」,儼如維權工人頭上的一把刀。

中國工人罷工權的憲政地位,自一九八二年起已被中共從《憲法》中剔除。因此,儘管中國官員曾多次厚顏無恥地宣稱中國工人的罷工權利受到法律保障,但實際情況卻恰恰相反。根據中國《刑法》第二百九十條第一款「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情節嚴重,致使工作、生產、營業和教學、科研無法進行,造成嚴重損失的,對首要分子,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對其他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由於罷工不免會對生產造成影響,《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等同把組織罷工的積極分子列為罪犯。

中國近年經濟增長放緩,但貧富差距卻進一步加劇。由產業升級導致的搬廠、關廠和企業併購不斷;其中因搬廠/遣散賠償、欠薪、欠供社保/住房公積金觸發的勞資爭議持續升溫。但中共政權不但沒有保障工人的權益舒緩社會矛盾;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行使惡法打壓協助維護勞權的人。近年更不惜翻帳,引用多年前的案件檢控勞權人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要讓所有勞權人士滅聲。

中國政府的行為,是赤裸裸對工人罷工權和組織權的打壓,也是對公民社會的踐踏。當局必須立即釋放所有在囚勞權人士和聲援工人抗爭的人士,尊重工人權益,檢控違反勞動法的企業,以行動來保護工人不被剝削。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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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內望。

/文:韋斯

兩會迫害大批民主維權人士

中共「兩會」召開前和舉行期間,全力打壓民主、維權人士,截至三月十七日遭強迫失蹤、軟禁、綁架事件多不勝數,以下個案僅冰山一角。

二月二十四日,湖南郴州維權人士陳毛改在北京市房山區大紫草塢村,被政府「維穩打手」綁架上車,之後失聯。

二月二十七日凌晨,內蒙古自治區呼和浩特市新城區東風路街道辦事處麗苑居委會維權人士夏遠,在北京馬家樓被員警和居委會工作人員綁架上車,押往內蒙。

二月二十七日,湖南省被辭退民辦教師李澤清,乘火車前往北京上訪,二十八日李老師在北京一下火車,即被其戶籍地政府「維穩打手」綁架。

三月六日晚上,河北省河間市訪民尹秋香,在國家信訪局被保安把身份證收走,後遭戶籍地政府截訪人員綁架押回。

三月六日,山東省乳山市維權人士丁傳舉,在北京被乳山市信訪局工作人員綁架後押回,不讓回家。

三月六日,上海市盧灣區維權人士皋根娣到北京上訪時被失蹤。她於二零零七年房子被強拆後,被迫走上進京維權之路。

三月九日,上海市維權人士馬亞蓮,在北京市長安街被員警攔截,後失聯。

三月十一日,江蘇省常州市維權人士江國興在北京廣安門內七號線地鐵口麥當勞店內,被常州市青龍街道辦事處「維穩打手」綁架,與家人和外界自此失聯。

三月十一日,上海市維權人士虞寶東到北京國家信訪局上訪後,被實施控制關轉交上海市駐京辦扣押。

三月十二日,江蘇省無錫市梁溪區維權人士殷錫金,因在「兩會」期間上訪,被當局行政處罰拘留。

三月十四日,江蘇省無錫市羊尖鎮維權人士顧月星,在北京府佑街郵局給中共中央領導們寄信時,被關押在羊尖派出所。

滬政治犯季孝龍獄中遭折磨

三月十五日,上海民主維權人士、基督徒、在押政治犯季孝龍於獄中恐有生命危險。近日,據知情人士透露,季孝龍因被迫認罪受盡折磨,身體健康狀況欠佳,幾天前還曾吐血。一月十四日,季孝龍被控「滋事案」在上海市浦東新區法院第二法庭開庭,庭審約一個多小時結束。季孝龍當庭宣判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曹順利人權獎」授予紀斯尊

三月十四日,第五屆「曹順利人權捍衛者紀念獎」頒發給紀斯尊。這天是曹順利女士被任意羈押遭折磨致命五周年紀念日,此日被大陸維權人士定為「人權捍衛者日」。曹順利一九四九年出生,著名維權律師,素有「赤腳律師」美譽。

馮正虎公民監督群二十次被封

三月十三日,上海維權人士馮正虎主持的「公民監督群」第二十次被封。據悉,該微信群遭嚴密監控,無法轉帖、交談。該群是由自願履行公民監督義務、捍衛《憲法》法律、督促行政司法公正的人士加入,以保衛立案登記制、平反冤假錯案、監督「一府一委兩院」及人大代表為主題。

黃琦高齡母親蒲文清遭虐待

「兩會」期間,四川成都維權人士黃琦八十六歲母親蒲文清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蒲文清老人被軟禁在成都市溫江區家中,三月十一日上午準備外出,被一群人粗暴拖拉導致全身疼痛。蒲文清去年十二月去北京,在西站被當局人員攔截,慘遭毆打推倒在地。

川逾百塵肺病工友上訪維權

三月十一日上午,四川省雅安市漢源縣各鄉鎮,因在本縣鉛鋅礦山打工從事風鑽工作而患上塵肺病的徐勇林、胡志揚、方術才、曾應斌和朱清雲等百多位工友,在北京「兩會」召開期間,列隊到縣信訪局上訪維權。當局派人對話,但完全不能滿足工人的要求。

二零一四年漢源縣診斷出塵肺病工友七百八十人,至今去世約八十人。現經漢源縣人民醫院初步篩查,確認送診疑似患者一千四百九十二例,全縣新老病人共計近二千二百人,生命危在旦夕。

內蒙興安盟再抓兩上訪村民

「兩會」前夕,內蒙古興安盟科右中旗十多名村民進京上訪,警方把村民高五龍和付寶石行政拘留;三月九日又抓了李雙泉和吳八寶山,直接行政拘留。

江蘇無錫四維權人士遭拘禁

三月四日,江蘇無錫維權人士陳鳳娣和吳蘭珍前往看望被無錫黃巷街道非法拘禁家中的孫進良,進門便被關進小房間,陳鳳娣立即通過微信告知大家,維權人士沈愛斌即前往,進門也被控制在房內,遭到連環打壓。

多名維權律師遭扣押被失蹤

全國「兩會」各地官方如臨大敵,對訪民圍追堵截,北京城內,截訪人員更是四處蹲點,和警方一道繼續大肆綁架維權人士和訪民,肅殺氣氛再度彌漫。維權律師依然處境艱辛,河北維權律師盧廷閣因發起《修憲提案建議書》連署被失蹤;維權律師江天勇獲釋後一直被鄭州警方嚴密監控,法律界對此表示深度關切。許志永博士和前律師唐吉田在鄭州旅店半夜遭員警查房帶走調查、盤問,次日再被員警帶走。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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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速遞】

「六四」三十周年悼念活動

港支聯通訊 第121期 2019/0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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