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母親 – 可憐天下父母心 要求人道對待天安門母親 還死難者公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
要求人道對待天安門母親 還死難者公道

2020年5月10日

母親節是孩子對媽媽獻上感謝與祝福的節日,但作為人母的「天安門母親」,只能孤單地渡過她們的母親節。

在「六四」屠殺中痛失親兒,對於「天安門母親」來說是無法挽回的事實。時間的流逝未能撫平她們的傷痛,中國政府無情的打壓反而不斷提醒她們「六四」屠殺並沒過去。「天安門母親」堅毅不屈尋訪「六四」死難者資料,向中國政府提出「真相、問責、賠償」訴求。可惜,在這個尋求正義的過程中,難屬亦成為受迫害的一群。當中不少成員遭政府監視、跟蹤、騷擾及迫害,更有難屬及傷殘者,因失去家庭支柱或被剝奪社會保障的權利而生活潦倒,苦不堪言;甚至親人忌日,也只能在公安的監視下拜祭。中國政府不但拒絕回應難屬的訴求,更對這群年邁的母親不斷打壓。

不少「天安門母親」已是七、八十歲的老人,她們根本不會為國家帶來威脅。作為母親的心願,是希望為死去的兒女討回公道,希望可以在清明、「六四」等日子公開拜祭兒女。

31年來,數十位「天安門母親」和父親逐一去世。暫知去世母親包括:

1.金亞喜:「六四」死難者程仁興母親,2019年4月9日去世,終年93歲。金亞喜是湖北農婦,曾抱著亡兒的遺像懸樑自盡,幸獲救。2018年,金亞喜摔了一跤股骨折斷,嚴重骨質疏鬆,不能動手術。

2.高捷:「六四」死難者蘇欣母親,2018年12月突發心臟病去世,終年81歲。高捷是北京橡膠六廠退休幹部。丈夫於1988年病故。短短兩年間,高捷相繼失去兩位摯親,尤其是女兒的死更讓她無法接受,因心情常年壓抑身患直腸癌。

3.李雪文:「六四」死難者袁力母親,2018年2月10日因病醫治無效去世,終年90歲。李雪文年老體衰,但依然坐輪椅參加萬安公墓的祭奠活動。

4.徐玨:「六四」死難者吳向東母親,2017年4月24日上午8時51分去世,經歷8年抗肝癌治療,在家中逝世,終年77歲。徐玨2009年確診患結腸癌,雖成功做了切除手術,其後發現轉移到肝部,曾多次進行肝臟腫瘤切除手術,堅強與癌症抗爭。

5.張桂榮:「六四」死難者劉永良母親,2013年因肺癌病逝。

6.程淑珍:「六四」死難者趙德江母親,首鋼公司勤雜工,2013年去世。

7.劉建蘭:「六四」死難者李浩成母親,2012年7月27日於天津家中去世。劉建蘭是樸實的農村婦女,提起已故的遇難兒子,總是淚流不止,傷心不已。

8.索秀女:「六四」死難者何世泰母親,2012年5月23日發作心梗搶救無效,於北京醫院病逝,終年76歲。兒子遇難後,索秀女一直病魔纏身。索秀女雖屬低收入家庭,當生活還過得去時就表示不再接受人道救助,讓有限的捐款多給些有困難的家庭。

9.李淑娟:「六四」死難者任建民母親,2011年去世。

10.潘木治:「六四」死難者林仁富母親,家庭婦女,2011年去世。

11.王培靖:「六四」死難者張向紅母親,科學院情報所幼稚園老師,2011年去世。

12.孫秀芝:「六四」死難者劉春永母親,2007年3月去世。自從兒子遇難後,孫秀芝靠在街口擺攤賣茶葉蛋維持生計,風雨無阻。她還有一個長子,但因胞弟的死受到強烈刺激導致精神失常,基本上喪失謀生能力。孫秀芝罹患癌症兩年,但一直咬緊牙關忍受,從未向天安門母親透露,每次給她送救助金,她除了表示感謝從不提起家裏的困難。

13.李貞英:「六四」死難者欒沂偉母親,退休會計,2006年3月病故。

14.姚瑞生:「六四」死難者蕭波母親,2005年去世。兒子遇難後因過度悲傷一直臥床不起,受疾病折磨十多年。

15.孟金秀:「六四」死難者劉鳳根母親,2004年初病故。「六四」後,親人不忍把兒子的消息告訴她,只是說他失蹤,孟金秀亦一直盼望著兒子回來。

16.周淑珍:「六四」死難者王爭勝母親,居委會主任,2003年去世。

17.蘇冰嫻:「六四」死難者趙龍母親,2001年1月15日去世。蘇冰嫻是中共中央編譯局退休幹部。蘇冰嫻與丈夫萬萬沒有想到兒子會被解放軍槍殺。此後他們公開站出來為兒子伸張正義,成為「六四」難屬群體積極活動分子。2000年4月1日,蘇冰嫻為接待愛德格•斯諾夫人的來訪,與國安當局奮力抗爭。4月3日,蘇冰嫻被便衣員警強行綁架帶走審訊,更被脫去所有衣服鞋襪搜身,被關押24小時才獲釋。

18.韓淑香:「六四」死難者石岩母親。

19.孫淑芳:「六四」死難者李評母親。

20.楊世玉:「六四」死難者何潔母親。

21.王雙蘭:「六四」死難者包修東母親。

22.田淑玲:「六四」死難者楊振江母親。

23.張振霞:「六四」死難者軋愛國母親。

24.王桂榮:「六四」死難者崔林峰母親。

25.張淑雲:「六四」死難者倪世聯母親。

26.譚淑琴:「六四」死難者奚桂茹母親。

仍然在世的123位「天安門母親」群體成員亦多是年邁老人,部分更體弱多病。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有生之年,中央政府能與難屬公平對話,合理、合法解決「六四」問題。但他們的訴求,中共政權依然不聞不問不回應。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一日未能為死難者和難屬尋求正義,我們都與「天安門母親」同行。

在即將到來的「六四」31周年,支聯會敦促中國政府:立即讓為人父母、夫妻、子女的他們都能自由地到墳前拜祭、追悼親人,讓他們不再遭受任何白色恐怖、監視、騷擾、恐嚇、逼迫和懲罰等不人道對待!

支聯會強烈要求中國政府調查並公開「六四」真相,追究屠殺責任,還死難者公道。

備註:
1.去世「天安門母親」群體成員名單:吳學漢、蘇冰嫻、姚瑞生、楊世鈺、袁長錄、周淑珍、王國先、包玉田、林景培、寇玉生、孟金秀、張俊生、吳守琴、周治剛、孫秀芝、羅讓、嚴光漢、李貞英、鄺滌清、段宏炳、劉春林、張耀祖、李淑娟、楊銀山、王培靖、袁可志、潘木治、蕭昌宜、軋偉林、劉建蘭、索秀女、楊子明、程淑珍、杜東旭、張桂榮、趙廷傑、陸馬生、蔣培坤、任金寶、張淑雲、韓淑香、石峰、王桂榮、田淑玲、孫淑芳、陳永朝、孫恆堯、徐玨、王範地、李雪文、王雙蘭、隋立松、張振霞、蕭書蘭、譚淑琴、金亞喜、高捷、周國林、郝義傳等共59人
2.天安門母親網頁:http://www.tiananmenmother.org

徐珏 – 別讓天安門母親孤單抗爭 追思離世「六四」受難者家屬徐珏

【別讓天安門母親孤單抗爭 追思離世「六四」受難者家屬徐珏】

「六四」死難者家屬組成「天安門母親」群體,31年來堅毅不屈尋訪「六四」死難者資料,向中國政府提出「真相、問責、賠償」訴求。可惜,在這個尋求正義的過程中,難屬亦成為受迫害的一群。當中不少成員遭政府監視、跟蹤、騷擾及迫害,更有難屬及傷殘者,因失去家庭支柱或被剝奪社會保障的權利而生活潦倒,苦不堪言;甚至親人忌日,也只能在公安的監視下拜祭。至今,只找到204名真名實姓「六四」死難者資料,卻有59名難屬含恨而終。不少成員亦已年邁古稀,頑疾纏身。

離世難屬中,包括「六四」死難者吳向東的父親吳學漢和母親徐珏。兩人未能在有生之年見證平反「六四」,為孩子、親人討回公道。他們未竟的遺願,有賴我們一起奮鬥完成。

痛失愛兒 痛楚與歉疚

今天(4月24日)是「六四」受難者家屬徐珏死忌。徐珏1939出生,祖籍浙江紹興。1956年,徐珏隨父母遷居北京;1959年以優異成績考入北京地質學院。畢業後,她一直從事於中國的地質勘探與稀有金屬研究的工作,這是她終身熱愛的事業,她把自己的畢生精力投入到該事業中。即使在生命垂危、疼痛難熬、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她依然在修改有關地質研究的文稿。

徐珏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常年跋山涉水、奔忙於野外考察,甚至無法抽身照顧大兒子吳向東。徐珏生下向東一個月,就到南方工作,孩子是丈夫養大的。吳向東去世後,這成為她無法釋懷的苦痛記憶,陷入難以自拔的痛楚與歉疚。

1989年6月3日晚,徐珏和丈夫吳學漢等待兒子久不歸家,來回於長安大街尋找,並在一家商店門口焦急等候。直到4日凌晨5時左右,仍未見兒子歸來。夫婦倆決定騎自行車去天安門廣場尋找。6月4日下午5點多,他們見復興醫院的自行車棚外排著長長隊伍的市民正在圍觀著死難遺體。他們看到了一份名單,排在第一個的就是「吳向東」。解放軍為了毀滅罪證,到各間醫院搶屍體。6月7日,在30萬戒嚴部隊駐守北京城的夜晚,在眾多單位、朋友們的幫助下,為吳向東開了病死假證明,冒著生命危險把吳向東遺體悄悄地送到東郊火化場急速火化。當時在吉普車內,家人為吳向東換衣服時,徐珏看見兒子連血跡也未擦掉,在換衣服時,見到槍口是從左邊鎖骨之上脖子射進,從後邊近脊椎處穿出,子彈進口為1-2厘米,射出口為2-3厘米,傷口四周被灼燒成一個圓洞。

為了彌補她作為一個母親的愛,吳向東去世後的一段時間裏,她都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悼念亡兒。「六四」屠殺後,徐珏經常穿上白色衣裙,騎上一輛黑色自行車,來回穿梭於東單至木樨地的長安大街。在吳向東離世後的49日裏,徐珏每隔七日就會騎車在長安大街來回一次,自行車車筐里還裝著一隻貓。當時極度痛苦的徐珏正用此法為兒子「招魂」,小貓是吳向東在世時養的,徐珏相信這隻貓能通靈,能助她排解對亡兒的思念。

尋求公義 加入群體工作

自從兒子死後,吳學漢一心想著為兒子平反。當時「六四」屠殺剛過不久,有一次他上街正遇見律師們擺攤,他走上前對一位律師表示,他要為無辜被殺的兒子告狀,並詢問律師具體步驟。律師聽後,慌張地把他拉到一邊,對他說:「快回去吧!這是不可能的,再別提這事了。」受挫後的吳學漢求助無門,律師的一番話將他對中國法律抱有的最後希望擊碎,但幾乎同時,他加入「天安門母親」群體。

「六四」後的肅殺氣氛仍在北京上空飄蕩,當局對「六四」難屬處處戒備,雖然被便衣警察監控,但他仍為難屬的事四出奔走。吳學漢常常騎車往返於各家難友之間,每當丁子霖與丈夫蔣培坤遭遇當局軟禁時,吳學漢亦是第一個來到他們面前伸出援手的那位。1995年8月,丁子霖與蔣培坤被當局秘密關押在老家無錫的一個地方時,身在北京的吳學漢得此消息,即刻與妻子徐珏頂著烈日,騎車穿行於北京的大街小巷,在難屬之間奔走呼號。最終,由他們發出了16位難屬給當局的聯名抗議信。

但那時的吳學漢已罹患血液病,身體狀況令人堪憂。徐珏記得,當時吳學漢重病期間,依然掙扎著要去大街上貼小字報,他希望自己能通過此法將兒子的死、難友的不幸以及自己多年來內心的積鬱都公之於眾。吳學漢離世前一年,他曾走進律師樓說要控告國家總理,律師嚇死了,連忙趕他出去。

1995年11月,積鬱過度的吳學漢在病榻上高燒不退,無法進食,此前方正的臉龐已消瘦變形,但不忘訂囑徐珏:「妳一定要替向東申冤。」。11月29日,無法見證「六四」平反的吳學漢離世,終年55歲。當時身在北京的「六四」難屬向吳學漢作了最後的告別,告別儀式上,他們為吳學漢獻上了一首前四句以八九六四開頭的藏頭小詩:「這是最後的告別/但只是單方面的話訣/我們凝視著您/您已雙目緊閉/讓我們/獻上一束鮮花/八枝馬蹄蓮/九朵黃菊花/六枝白鬱金香/四朵紅玫瑰……」,悼念含恨而終的吳學漢。吳學漢安葬在八寶山人民公墓,與其兒子吳向東之墓相距不遠。徐珏衝破重重阻力,將此詩刻在了吳學漢的墓碑上。

患癌8年 未竟的遺願

吳學漢離世後,徐珏繼續參與「天安門母親」群體工作。每年「六四」前後,均受到當局監控。2008年,徐珏代表「天安門母親」群體成員在支聯會「六四」19周年燭光集會發表錄像講話。

2009年,徐珏確診患結腸癌,成功做了切除手術,其後發現轉移到肝部,幾年間曾多次進行肝臟腫瘤切除手術,堅強地與癌症抗爭。即使身體狀態不佳,仍長時間伏案工作,十分熱愛自己的事
業。

2014年,徐珏託人把裝滿吳向東遺物的行李箱送來支聯會,部分安排在「六四紀念館」展示,作為歷史見證。

與癌魔搏鬥8年,終於在2017年4月24日上午8時51分離世,終年77歲。徐珏是天安門母親群體中第48位去世的難屬,走完了她慈愛、勤勉、勇敢的一生。

在天安門母親丁子霖看來,徐珏的一生「太不幸了」。但在「不幸」的另一面,徐珏「沒有被接踵而至的厄運所擊倒,更沒有因此而放棄了為尋求正義所進行的抗爭」。

吳學漢和徐珏雖先後離去,吳向東弟弟吳衛東加入「天安門母親」群體,延續父母未完的工作,為親人和死難者討回公道。

備註:
1. 吳向東簡介:

吳向東,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遇難時21歲。吳向東生前為北京東風電視機廠四車間工人、北京儀器儀表職工大學企業管理專業三年級學生。
1989年學運期間,吳向東下班後,常去廣場幫助維持秩序、保護學生。不少人在他衣服、帽子、鞋上簽名留念。
4月16日,吳向東給工廠工友寫了聲援學生的大字報。他曾跟弟弟衛東說,當大字報在工廠門口貼出後,下班的工人打著廠旗,往天安門廣場聲援大學生。
北京戒嚴後,吳向東於1989年5月21日寫下遺書,提到「我作好了與學生同在的準備,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這是為了民主和自由。」
6月3日晚11時左右,吳向東於木樨地橋頭附近和在場年輕人手拉著手在擋坦克。但是坦克太大,他那麼渺小,結果頸部中彈,4日晨死於復興醫院;骨灰安葬於北京西郊八寶山人民公墓。

2. 父母眼中的吳向東:

父親吳學漢:「熱愛生活,興趣廣泛,愛好集郵、圍棋、游泳、音樂、國畫、書法和篆刻。他待人誠懇,樂於助人,因而交了不少知心朋友。」
母親徐珏:我兒子曾在5月的天安門廣場寫過一份遺書「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為了打倒官倒,打倒貪官污吏,爭取民主自由,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他以自己的生命實現了生前的諾言。

3. 2008年「六四」19周年燭光集會:「天安門母親」群體成員徐珏(「六四」死難者吳向東母親)錄像講話
https://drive.google.com/open?id=1MVzXz6RPgXaszEteEZ6hpIhr4r6Q48mN

親愛的香港同胞們、朋友們:
值此「六四」慘案十九周年之際 ,我受天安門母親群體之托,衷心感謝你們年復一年聚集在這裏舉行燭光晚會,悼念十九年前那場大屠殺中的死難者。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集會越來越顯示其重要的意義。這不僅是對死者的一種敬重,也是對未來的一種憧憬;這既是一份道義的擔當,又是一份信念的堅持。我在這裏代表天安門母親的每一個成員謝謝大家了。

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舉國同悲的特大地震災難,這場災難再一次在我們這塊浸染著斑斑血跡的土地上留下了數以萬計的死難者。讓我們無法面對的是,在這些死難者之中,竟有那麼多尚未成年的孩子。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頃刻間被埋葬在瓦礫堆下,那一個個抱著孩子生前照片的母親們跪倒在地上呼天搶地,這一切令每一位善良的人們肝腸寸斷。

作為十九年前失去了兒女的母親們,我們都曾經歷過死亡,也曾經受過災難降臨時的痛不欲生。我們的心已經變得非常脆弱,再也經受不住一起又一起新的死亡接踵而至。昨天,中國大地上出了個「天安門母親」群體;今天,這同一片大地上又多了個「四川母親」群體。這難道就是我們中國人的宿命!?

無情的天災是可怕的,因為我們尚難以預測;但人為的災禍更可怕,因為本該防止卻未能防止。十九年前的那場大屠殺,成百上千的男女青年和無辜平民死在了「共和國」軍隊的槍彈和坦克履帶之下,那純粹是一場人禍。今天的那些孩子們,本來是可以不死的,但他們死了。他們死於天災,更死於人禍——是喪盡天良的豆腐渣工程最終奪去了他們年幼的生命。

中國無以數計的非正常死亡,多半是死於一種制度,一種觀念。

中國的政治制度,它所極力維護的,一個是權力,一個是金錢;除了權力和金錢,不存在更需要維護的東西。中國人的觀念中,最缺少的,一個是對生命的尊重與關愛,一個是對死亡的敬畏與戒懼。千百年來,尤其是半個多世紀以來,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草民百姓,或者視人命如草芥,或者視生死為天命,都不把生命和人的價值當回事。人們不會忘記十九年前鄧

小平「死二十萬,保二十年穩定」的狠話,人們也不會不記住十九年後今天地震死了那麼多人竟還有人冷血地發話,要媒體堅持所謂的「正面報導」。這不禁讓人們不寒而慄!

制度、觀念都是很難改變的,但不改不行。「六四」帶來的禍患已經說明非改不可,這次地震帶來的災難再一次說明非改不可。

今天,我們紀念「六四」十九周年,就是要喚起國人對於生命的尊重與關愛,喚起對於死亡的敬畏與戒懼;就是要盡我們的一切努力,促使我們的制度按照人類的普世價值實現和平轉型。惟有如此,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才能得到最基本的保障,我們才不再感到死神會隨時降臨到自己身邊。

謝謝大家!
徐珏
2008年5月30日
>>這年發生汶川大地震。徐珏譴責這些豆腐渣工程帶來人禍,並指出與「六四」一樣,是由於當權者對權力金錢的崇拜和缺少對生命的尊重。

4. 天安門母親網頁:http://www.tiananmenmother.org/

5. 天安門母親運動FB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tiananmen.mothers/

6. 「天安門母親」——生者與死者(《港支聯通訊」第115期)
https://hkanews.wordpress.com/hka115201711/#11503